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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知意没有请太久的假。于事务所而言,她还是个新人,因此在基本能自由走动时,就裹着纱布出门上班了。
&esp;&esp;没过多久就是事务所团建。周五下班后,大家统一去聚餐和唱k。想到才请过一个星期的假,给同事们添了麻烦,饭桌上,知意轮流给每个人敬酒。为了展现自己的诚意,不管对方喝多少,她都将自己杯中的红酒喝完了。
&esp;&esp;晚饭后,大家在ktv订了一个超级大包厢。话筒有限,在其他人唱歌时,剩下的人便在一旁玩骰子游戏。每人轮流摇骰子,然后猜大小,输了的喝酒,赢了的可以指定一个人喝酒。
&esp;&esp;知意刚才吃饭时就喝了不少,现在胃还翻滚着,实在有些难受,但为了不破坏气氛,也为了合群,还是参与了进来。
&esp;&esp;游戏果然比什么都要上头,半个多小时后,大家玩游戏的兴致盖过了唱歌的兴致。到最后,几支话筒摆在一边,电视机里点的歌曲反而成了背景音乐。
&esp;&esp;不知不觉,骰子游戏从最基本的猜大小,变成了猜点数,现在又成了俄罗斯方块。即给六个杯子按顺序编号,骰子摇到哪个数字,就往对应的杯子里倒酒或喝酒,若杯子里有酒,则需喝掉后再倒。
&esp;&esp;今晚老天就像是故意和知意作对似的,她猜什么都是错的。但或许也不怪天意,她本来就不想玩游戏,玩的也不认真,没有认真的态度,结果当然也不会太眷顾她。
&esp;&esp;“哇哦,陈知意,又是你!”
&esp;&esp;“来来来啊——”
&esp;&esp;“刚才她都把这些酒喝遍了,不然换一个品吧?”
&esp;&esp;说到这里,有同事不知从哪里摸出一瓶日本清酒。杯身上写着大大的“20”,不同于刚才十几度的葡萄酒。
&esp;&esp;知意挂出一个没有表情的笑,看着同事将自己面前的空酒杯倒满。
&esp;&esp;“别这样看我呀,小陈。”同事说,“你这就一个叁钱杯,能装多少?”
&esp;&esp;知意不作回复,举杯把酒喝尽。
&esp;&esp;明天就是周末,大家也把这次团建当作发泄连续忙碌一周的机会,一直玩到晚上接近十点才依依不舍宣告结束,还有点意犹未尽的意味。
&esp;&esp;知意站起来时脚软到使不出一丝力气,未痊愈的脚伤也在作祟,因此刚迈出一步就摔了下去。
&esp;&esp;一旁的同事手疾眼快,伸手抓住知意,把她的一只手臂扛到自己肩上,“知意,你还好吗?”
&esp;&esp;知意绯红的脸庞朝向同事,轻轻摇了下头。
&esp;&esp;同事看到她迷离的眼神,急声道:“坏了,肯定是醉了。”
&esp;&esp;“知意,你有家人朋友吗,不然打电话叫他们来接你吧。”
&esp;&esp;“嗯…没…没事。”知意努力抓住尚存一丝的神志,不稳地掏出手机。她在聚餐前就给桓震发了消息,桓震担心她晚上一个人回家不安全,说到时候来接她。
&esp;&esp;估计桓震一直等她到现在,就等着她的电话了。
&esp;&esp;“有…有人来…来接…接我。”知意打开手机,屏幕亮光明晃晃地刺着她眼睛,一时间,通讯录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变成了蚂蚁,晃动着,疯狂地爬进她的眼中。
&esp;&esp;“好痛。”知意捂住眼睛,仿佛蚂蚁真的在啃噬她的眼球。
&esp;&esp;同事吓了一跳,不断摇晃着她,“知意,你怎么了?”
&esp;&esp;“没事。”
&esp;&esp;知意晃了晃脑袋,终于吐出一句清晰的发言,眼睛也有神多了。同事松了一大口气,然后下一秒,看见知意倒下。
&esp;&esp;“欸!来人帮帮忙啊!陈知意醉倒了——”
&esp;&esp;今晚有叁人醉倒,两个男生,唯一的女生就是知意。可见她被灌得有多过分。看到知意人事不省的样子,大家多少有些懊悔,唱完k的好心情也消灭了不少。
&esp;&esp;所幸知意晕倒时,手机还没熄屏,同事夺过她的手机,点开通讯录。来回翻动好几下,发现知意置顶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