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大院守卫森严,重兵把守,杨侜把车停在附近,留她在车上,嘱咐她不要乱动后空手朝门卫走去门。
政府办公楼并没有很亮丽堂皇,建筑甚至有点破败,之所以给人一种不敢惹的感觉,主要是因为门口的那几个拿着冲锋枪巡逻的士兵。
邬锦在车上等。
这次很乖,没有乱动。
大约半个小时候,杨侜出来把她带进去,他应该是把一切都谈好了,她什么都没有做,进去就拍了照,签了份表格,表格上没有英语,她连大概意思都无法猜测。
重新回到车上,邬锦才敢出声问:“刚才我填的是什么表格啊?”
杨侜看向她,语气重了些:“偷渡犯人登记表。”
“什么?!”邬锦眼睛瞪大,气得张嘴就是一顿噼里啪啦地输出:“杨侜,你开什么玩笑,我是受害者,你办事就把我给办成犯人了?犯人是要坐牢的!我想回国,不是想去坐牢!”
“是啊,犯人是要坐牢的。”他挑眉,反问:“那你为什么还能坐在这里?”
邬锦反应过来,松了一口气缓缓坐下,但依旧不服气:“拿我寻开心有意思吗?”
“有意思啊,刚花了钱心里不舒服,拿你开玩笑不介意吧。”
邬锦深吸一口气,“花了多少钱让你这么不舒服?”
“小几万。”
“佤币?”
“人民币。”
“啊?”她不可置信,“办个证明要这么多钱啊?”
“也包括我的。”
“你也需要通行证?”
他淡淡地反问:“我不是人吗?”
邬锦小声嘀咕,你有时候确实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