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完这段糟糕的经历,凌一抬头看大小姐,眼前人的意味不要太明显。
“是谁伤的元元?”
苏安坐在床沿,手下捏着床板,凌一耳边甚至隐约传来咯吱的声音。
不是,大小姐您控制一下力气!要是床板坏了她明日要如何和掌柜的解释?
“没事了大小姐,那人已经死透了。”
凌一赶紧安抚。
“真是便宜他了!”
苏安脸色还是难看得很,就说元元看起来弱得跟小白脸似的,不像正经的探子。
估计就是受那次伤影响,身体至今没有养好。
“元元,那伤口现在还痛吗?”
苏安凑过来,眼中满是心疼。
凌一摇摇头。
见大小姐大有不罢休的意味,她想了想,扯开系好的衣带,只是暗叹早知刚才穿得慢些,这会也不用再脱。
素白的中衣滑落腰际。
凌一的手微微颤抖,即便只是看伤而已,心底却漫上无边羞意,大小姐的眼神也未免太亮。
里衣的衣带也被解开。
凌一顿了顿,终还是紧拽着左边的上襟,往下缓缓轻压。
肤色如蜜,此刻颤动着染上绯色。
上襟滑下迷人锁骨,又被下移三寸,露出一道明显的剑伤。
两指长的伤口如上好的朱红描缀,与肤色形成明显反差。凌一低声轻语:“好久的伤,已经不痛不痒,大小姐不必担心。”
也许是炭火旺盛,凌一忽然察觉一丝燥意。
挥之不去。
她想要拉起上襟,前去查看炭火,却触碰到另外一隻手。
仰头,对上大小姐分外亮堂的眼睛……
元元居然还是首领
“大小姐好像生气了。”——《零零一密录》
腕白如霜,转出玉笋纤纤,如初春柳叶,柔中带刚。
指腹在描摹陈年旧伤,动作如此轻柔,却又难以抗拒。凌一甚至觉得那细巧的指节,随着自己的呼吸起伏。
她偏过脸,迅速站起身,匆匆将衣襟合拢,又将其余衣裳套上,道一声去看饭菜好了没,落荒而逃,慌不择路,差点找错房门的位置。
屋外空气骤冷,教她脑子也猛然清醒。
她方才做了些什么?
凌一拍拍脸颊,努力镇定下来,下了楼梯当真去柜台催菜了。
屋内,苏安神色懵然,指尖还留有温香,眼前人却跑不见了。便如小猫钓鱼,尾巴勾到的大胖鱼跳起来呼了一脸,然后蹦回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