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遂握住郑媞的手,“你聪慧,听了孤的话便能猜到是有人下药。”
“是什么药?”郑媞小心翼翼地问。
“儿来醉,前梁皇室的秘药。”
郑媞慌乱地从刘遂手中抽回自己的双手,“前梁……皇室……”
刘遂将郑媞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中,他心中了然,却没有丝毫责怪,重新抓住郑媞的双手,“是,是前梁皇室,阿媞,你知道给你下药的人是谁吗?告诉孤。”
郑媞手下用力,却没能从刘遂的掌心中抽出自己的手,她不敢同刘遂对视,躲闪着看向别处。
她觉得自己的做法太不聪明了,她应该冷静地直视刘遂,用话搪塞过去,可她不想骗他,这般反应,真真将自己卖了个彻底。
“妾……”郑媞张了张口,说不出话来。
刘遂掌心合拢,将郑媞的双手握得更紧些,“阿媞,孤都知道了,孤知道了你真正的父亲是前梁皇室的人,孤也知道了你我荥阳的相遇是有人故意设局,孤还知道,你入了东宫给自己下药,是不想受那个人的摆布,从前的那些事,你若不想再说,孤可以不问,但是现在那个人的手穿过孤在你身边设下的重重保护,给你下了药,阿媞,你知道对方是谁的话,就告诉孤好不好?对方能利用你一次,两次,就能利用你第三次,第四次,阿媞,孤不想拿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去赌这一场,孤,得除了她。”
“殿下,不问过去?”郑媞努力看清刘遂此时此刻的神色,辨别他说出这些话时的真心,“可妾是前梁皇室遗孤。”
“阿媞是孤自己选的,孤求了荥阳王叔很久,王叔才应允孤助孤一臂之力,让你成为孤的太子妃,孤的初心不会因你的血脉而改变,何况孤知道,你同那人不是同谋,你甚至是在进了东宫以后才偶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刘遂假意露出沮丧的神色,“阿媞,孤这般不值得你相信吗?”
郑媞慌忙摇头,“殿下,妾,妾不是不相信殿下。”
“那告诉孤,那个躲在后头把控全剧的人,究竟是谁?”
“妾,妾实在不知。”事到如今,郑媞只能对刘遂和盘托出,“诚如殿下所言,妾是受封太子妃后才知道自己的身世,那人故意让人向妾透露妾的身世,想要让妾知道自己对前梁的责任与使命,可是却没让妾知道他的身份。妾不想成为对方的棋子,妾想不到什么好法子,就只能……”郑媞生怕刘遂不信她的话,再三保证,“殿下,妾当真不知道那人是谁,只是妾觉得,那人应当隐藏在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