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一阵脚步声急促而来,秦归羡眨眼回神,便见庄内另一位大客卿快步走入,同来的,还有一个步伐极为轻盈的年轻男子。
沈摧浪行至跟前,恭敬抱拳道:“庄主,人马已备齐,何时动身?”
秦归羡微笑道:“昨日白日里,听说王爷在北城门请大家伙儿喝酒,你们没去凑个热闹?胡浪,你竟然也没去?以后指不定没机会了,到时候可别说本庄主小气,临了前连口壮行酒都舍不得。”
没想到庄主忽然提起这茬,沈摧浪愣了愣,不知如何接话,胡浪嬉皮笑脸道:“小的有幸与王爷庄主这般人物并肩作战,已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一碗酒罢了,小的不在乎。”
秦归羡缓缓站起身,“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关外游猎手早已在先前那场两北大战中折损殆尽,祁连山庄这百名江湖死士包括你我在内,就是为了顶替他们传递军情,你想与王爷并肩杀敌,兴许得等到下辈子了。”
胡浪愣了一下,笑的更开心,“那不就是帮王爷跑腿?这活计我胡浪最在行,顺带还能杀蛮子,对了庄主,咱们算不算军功啊?”
秦归羡笑意更浓,“算,当然算,王爷说了,一颗脑袋一份军功,与燕字军一视同仁。”
胡浪拍着胸脯道:“跑腿的事就包在小的身上,庄主大可放心!”
一旁的沈摧浪忧心忡忡道:“庄主,在下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秦归羡心知他所想,摇头笑道:“不必说了,祁连山庄既扎根北雍,我这个一庄之主便义不容辞,岂能做逃兵。”
闻言,沈摧浪也不再规劝。
门外不知何时站着一道婉约身影,捧剑在怀,一刚一柔交相辉映,更显女子风采卓然。
秦归羡走到女子跟前,笑脸迷人,女子也只看着她,笑意盈盈。
入目无他人,四下皆是你。
胡浪赶忙拉着反应慢半拍的沈摧浪悄悄溜出了屋子,但半道又折返了回来,小声在秦唐莞耳边道:“有小的在,夫人且放宽心,到时候小的就是抗也把庄主给您抗回来,保管浑身上下不少一根毫毛!”
随即在秦归羡作势要打之前,胡浪一个转身就没了人影。
正当此时,一道青衣身影落在院中,帽帷遮了容颜,但秦归羡知道是慕容冬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