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青梧脑海里难免闪过那两具尸体,“没事,只是被罚了两个月俸禄。”
“那就好,那就好。”小依拍拍胸脯。
“好什么好,还不如禁足呢,罚俸禄,我的钱啊。”
江青梧一脸惆怅。瞧着她的样子,书瑞在旁边笑了。
“小梧,咱在皇宫又用不到钱,再说了。没钱了找皇后娘娘借,她有钱。”
谢烟景在一旁无语凝噎。这胳膊肘往外拐的女人。
“哈哈哈哈,我随便把那堆药材里面拿一个去卖掉,也不愁吃不愁穿。怎么敢厚脸皮找皇后姐姐借钱。”
江青梧打趣,这一声皇后姐姐,把谢烟景喝茶的手说得抖了抖,差点把茶水打翻。
“谢烟景你别激动,我开玩笑呢,不会卖药材的。”
江青梧笑得贱兮兮的。
“那是你的东西,想卖就卖。”谢烟景淡淡开口。
江青梧撇撇嘴,得几日空闲,她得在殿里搞间药房。
江青梧细细想了想,这司鸣哲天天待在御书房,不知道的呢还以为他日日处理朝政,其实天天待在里面醉生梦死,除去偶尔去别的嫔妃那过夜,这御书房,是最好的着手点。
她得想个办法。过几日选秀便是最好的机会,她得去把把风。
江青梧在长定殿老实待了几天。
把那堆药材仔细理了理,做了很多药丸,楚之阮一天看着江青梧捣鼓,满眼好奇,“娘娘,你这些黑乎乎的药丸是干什么用的?”
“左边那个治疗风寒,右边那个强筋健体,最那边那个有毒,不要乱动昂。”
江青梧说着,眼睛却没离开过她手里的药材。
一听有毒,楚之阮赶紧放下,她家娘娘就爱捣鼓这些奇奇怪怪的。好在殿远,无人会来。
“哎?小阮,你有没有什么意中人?”
楚之阮摇头,她从未有过。江青梧想了想,难怪她上一世会被那皇帝骗得晕头转向。
选秀
“小阮,我跟你讲,若是以后有了心仪的人,你千万不要听信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都海誓山盟,对你好的,也可以对别人好,一般来说,没有人会无条件对一个好,多多少少带有目的,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江青梧说着大道理,手上却未曾停下。
楚之阮听完点点头,“娘娘,是不是有男人伤害过你,对你说过这些话?这个人是不是皇帝呀?”
江青梧赶紧摇摇头,“不是,我从未喜欢过皇帝,也没有人伤害过我,只是怕你以后被男人骗。”
“那娘娘怎会懂如此多?”
“话本子上看的,话本子上都说男人薄情寡义,过来人的经验之谈。”
“娘娘放心吧,我精着呢。”楚之阮在江青梧的边上信誓旦旦。再说,在长定殿,哪来的男人。
“娘娘,你为啥不怕我被男人骗?”小依在一旁摇头晃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