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越来越未知。
如果说一开始觉醒意识时江辞秋觉得这是一场考卷上写满答案的考试,那么现在,江辞秋彻底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这不仅是一场没有答案的闭卷考,甚至连印刷都是模糊的。
逼得她不得不认真起来。
她在撩我吧?
次日一早,江辞秋被闹钟吵醒,她从被窝里伸出一隻手,然后慢慢按住被子。
在空调作用下有点冰凉的触感让她暂时清醒了一些。
接着翻身下床,依旧是昨天那套流程。
只不过今天的江辞秋变了变妆容,也稍微改变了一点服装的样式。
江辞秋出去的时候,初寒已经操控着轮椅到了客厅。
红唇似乎在眼前晃了晃,下一刻,那红唇说话了:
“你自己出来了?没有磕到哪里吧?”
初寒说:“没有。”
江辞秋接着问:“那洗漱呢?”
“弄好了。”
“哦……”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落寞,江辞秋在原地站了会儿,发现没自己可以做的事。
不对,无所事事才是她的常态,干什么不到一天就对这种生活这么适应啊!
江大小姐一想,抬脚就端起姿态朝沙发走过去了。
初寒脸上的神情顿时一变。
这人怎么正常不过二十四小时?
没眼看,她就移开了眼睛。
但过了会儿,她又把视线移了回去。
正拿着手机点点点的江辞秋很快察觉她的视线,忍了会儿,心想自己是天生丽质,男女通吃,也不怪她想看自己。
但这人看会儿就得了,干嘛还一直盯着看?
抿了抿唇,江辞秋总觉得那眼神越发过分,就像是在舔舐她的右半边脸。
所以转了转脸,想要甩掉那种眼神。
但初寒像是完全察觉不到一样还是盯着她的脸看,并且,越发专注。
江辞秋闭了闭眼,忍了忍,告诫自己她是个病人她是病人……
算了!忍不了了!
她一抿唇,扭头直视回去。
“你在看什么?”
初寒从善如流地答:“你的唇角。”
“唇、唇……”江辞秋突然磕巴了一下,觉得从初寒这人口中说出去这句话显得莫名色气。
抬手挡住自己的唇角,没发作出来,语气甚至还有点娇嗔:“看我唇角干什么?”
耳朵又在微微发烫。
初寒眼神纠结,抿了抿唇,问道:“真要我说?”
“不说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