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学生吗?咱们这不是跳国际舞么?自己平地摔成狗吃屎还赖我?”郑菱说完,民警都被逗笑了。
唐晟抓住王娇娇的胳膊, 把她往自己身边拽,郑菱和舒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把王娇娇带走。
黄添扯着唐晟的衣服,“你不能把娇娇姐带走!”
“小比崽子, 别逼老子动手。”唐晟甩开黄添的手, “老子还没找你算帐你自己还贴过来,当老子没脾气吗?”
“小贱货, 跟你妈一样贱。”唐晟继续骂。
黄添一听到这话就抡起锤子雨点般地砸向唐晟,王娇娇见这动静“哇”地一声哭出来, 她张嘴给唐晟手臂来了一口。
民警连忙去劝架,王娇娇死死咬住唐晟胳膊不松口, 唐晟疼得哇哇叫, 跟夏天池塘里的青蛙似的。
“看来娇娇也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郑菱对一旁的舒炫说到。
“可怜了她。”舒炫说话的声音与前面的闹剧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永远是那么清冷恬静。
民警开着警车,把王娇娇和黄添一起拉回寨子上,本来郑菱想跟着上去, 被舒炫製止了。
她们站在门口, 看着渐渐远去的警车, 不知道王娇娇以后的人生会如何,亦不知道她们这样的女孩还有多少,郑菱踢了一脚门前的落叶, 无力感油然而生。
舒炫像是知道郑菱心里在想什么一样, 她伸手拍了拍郑菱肩膀, “进屋吧。”
阿姨已经给舒炫准备好了三明治,是全麦麵包夹鸡蛋培根的, 还有刚磨好的咖啡, 屋内香醇的咖啡让人暂时忘记了烦恼。
“郑老板,你喝吗?”舒炫喝了一口, 才问坐在对面的郑菱。
郑菱不假思索,端过舒炫喝过的咖啡尝了一口,“苦得跟吃中药一样。”
旁边的阿姨收拾好厨房,看着二人互动,自觉地出了屋子去花园里打扫卫生。
舒炫又把郑菱喝过的咖啡拿过来,“我刚才听到动静,好像有刑警队的人来过?”
当时舒炫正在洗漱,没听到具体说什么。
“嗯,我工地附近发现了几具女尸,还有我的车轮印,他们只是上门例行询问。”郑菱解释到。
舒炫小小咬了一口三明治,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会不会是婚姻中心的人做的?可他们再怎么,也不可能杀人吧?
“你刚刚为什么不让我跟着王娇娇他们回去呢?”郑菱问到。
舒炫指尖摩挲着杯柄,“你去的话怎么说?跟他们再解释一遍?村里人会相信你说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