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只剩妈妈和舒姨,欢声笑语传来,南熙握着门把的手顿了顿。
沈明诗替她关上,隔绝了所有声音。
“哎呀,让她们叙叙旧嘛。”
南熙冷笑:“你倒是想得开。”
沈明诗耸耸肩:“这么多年都这样过来了,想不开也得想开,反正我爸已经死了,我妈追求真爱就追求呗。”
“可是我爸还活着。”南熙一字一顿。
而且今天还是他的生日,五十岁,知天命,却不知自己的老婆早就劈腿一个女人了。
沈明诗聪明地不和她讨论这个,问起八卦:“那天我走后,你和时月姐都干什么了?”
刹那间,脑海中闪过细碎的、缠绵的片段。
南熙不自在地摸了下嘴唇。
“亲嘴了!”沈明诗大叫。
南熙白她一眼,没否认。
“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又是17天没有见面。
17。
南熙微怔,她怎么记得这样清楚,以至于将这个数字脱口而出。
南熙颇为狼狈地承认,她还在意薄时月,闲暇时总是想起她,偶尔还会做春梦,继续车上的事情,彼此酣畅淋漓。
梦里多满足,醒来就有多空虚。
“然后我把她骂了一顿。”南熙说。
她们已经不可能了,她那日说的话足够决绝,那么高傲的人,不会容许自己的自尊心被反覆践踏。
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可是如果再重新选择一次,她依然会做出一样的决定。
前女友而已。
前女友而已。
南熙反覆给自己洗脑,直至大脑一片清明,不再犯傻。
沈明诗啧啧感叹:“你牛!”
顿了下,她又幸灾乐祸道:“不过她来找你,你肯定还会见,等着瞧吧。”
“呵,怎么可能。”南熙随手捞起墨镜戴上,神色冷酷得像个杀手,“我可不是这么摇摆不定的人。”
她是抗风能力极强的夹竹桃,只有狗尾巴草才会随风摇曳。
手机忽然响了一声,她顺手打开,是方净秋发来的语音。
“熙姐,薄小姐在我店里呢,带着大包小包的……你不来的话,我就让她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