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裴衣在外人面前对她的描述。
念了一个学期的书,在教室里学习不用怎么说话,在外面她说不了裴衣总能接话,想到这里,她有种来了之后被保护起来的感觉。
也不是感觉,就是事实。
一朵秋季刚被移植过来生命力薄弱的花,就这么有时候一点阳光,有时候一点水,等润物细无声的春季来临时,她才发现自己熬过了寒冬。
在家里写完作业,楚纱又翻开桌面的书,这次她借来了很多关于演讲的书,从如何成为一个自信的人到演讲的艺术。她准备在裴衣回来之前,好好练,到时候向裴衣证明,她可以学金融,也可以在整个班面前讲什么一些东西。
在裴衣面前,她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成绩、家境,这些别人羡慕她的,裴衣也都有。
当这些都不再特殊的时候,楚纱觉得自己越发普通。
她有种念头:要变得更好。
做着自己力所能及的改变。
证明自己,也是拿得出手的。
桌面的手机震了震,楚纱很快地拿起,看见发消息的人神色却突然变得黯然。
李纯过年的时候记了她的电话,现在发消息来说要转学回这边准备高考。
问她最近怎么样,裴衣怎么样,有没有报名英才班。
回来。
看见这两个字,一股突如其来的躁意席卷她平静的心。
楚纱没有回消息,退出那个界面进了群聊,翻看着以前的消息。
没了裴衣开头一些天马行空的话题,群聊里有点冷清,培训班收了手机,隻留一个座机给家里打电话。
裴衣最后在群里发的,是在说别墅很像一个最后断水断电,某一天突然出现一个尸体然后大家开始破案的地方。
简称:学生版的别墅杀人事件。
还附上了一张不太清楚的照片,说是分的宿舍。
裴衣的宿舍没有引起波澜,双人寝,两张小床靠着墙角摆放,很普通。
只是她的室友,很不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