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她瞬间恢復已是见怪不怪,只是这口才吧,那可真是出奇的好,“你……”
这姑娘又开始挑我下巴了,“说呀?不过,即便你有,本宫也不怪你,反正,你又不能做什么,”
“你,”我气不过去挠她,“好哇,叫你笑话我……”……
良久,我们才停止疯闹,她却依旧伏在我身上,“沐歌,”
这姑娘眯着眼好不惬意,“嗯?”
“今天见着七驸马,我才想起,好像还没见过七公主呢,真的,一次也没见过,你那些兄弟姐妹我基本都见过一遍了,”
“七姐的性子淡雅,很少来这些场合,”大概是想了想,她又补充道,“高翊也是,”
“哦,”
“七姐不爱来,她便担下了大多事,”
“我记得父皇说,你同七公主关系很好的,什么时候咱们也见一见,咱们住的离他们也近么,”
“做什么?”她撑着头过来,“可是知道七姐貌美,所以惦记?”
“你这话可不对,”我抱着这姑娘的腰,啧啧啧,盈盈一握都不足以形容的美啊,“在我心中,沐歌自是最貌美的,”
“花言巧语,”
我认真的看了她,“真心的,”
她抚过我的眉,“信,我当然信长风。”
第二天素不喜欢早醒的我,却被头疼醒了。
“好些了么,”
这姑娘不知给我抹了什么药膏,真是立竿见影,“嗯,舒服多了,好端端的我怎么就头疼了,”
“许是饮了酒吹了风罢,头风这事许多人都有,不出奇,”
“嘿嘿,主要还是沐歌的药膏好,”
红袖接话道,“驸马不知,这是进贡的鹅油膏,对头疼有奇效,稀罕得紧,外面可是千金难求呢,”
“这么金贵?”
“红袖,”独孤沐歌这时开口了,问道,“府里的鹅油膏,还有多少,”
“约莫还有两盒吧,日子也差不多了,公主,还是全送到七驸马那边去么,”
七驸马?见我疑惑,还是红袖这丫头回我,“七驸马患有头风,公主与七公主感情甚笃,所以便时常命咱们将鹅油膏送去高府,”
“好了不要再说了,命人将鹅油膏送去吧,送一盒去,”
红袖睁大眼,“不全送么,”
紧接着我就看见旁边的这姑娘,也就是咱们的公主大人,一个犀利的眼神过去,红袖自觉问错了话,慌忙应了声是,跑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