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严乐得翘嘴,想不到他居然真敢答应。他放下二郎腿,端正好坐姿,故作公正道:“你先,还是我先?”
“你先。”聂因说。
他自愿谦让,傅少严也没有客气,视线扫过酒杯,率先拣起一杯闷进嘴里,回味般巴咂了下。
说出的话却是:“这水挺甜啊。”
叶棠看他一眼,视线落回桌面,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向酒杯,拣起其一,缓慢递送唇边,低头轻抿。
待液体全部灌入,他才放落酒杯,动作隐约有些滞顿,不似傅少严那般行云流水。
他喝到的是酒。
叶棠垂睫,很快将注意收回,抱起胳膊,继续滑手机,打发时间。
少年缄口不语,傅少严瞧出他脸色异样,不由关怀了句:“你还好吧?喝不了就别勉强,咱只图一乐啊。”
“我没事。”聂因回他。
喉口却似烈焰灼烧,胃里一阵收缩。
他克制不适,看向傅少严:“继续吧。”
时间已经不多了。
傅少严嗯哼一声,视线逡巡桌面,须臾,从剩下四杯里拣起一杯,微抿一口,装出惊讶模样:
“哟,我今天手气可以啊。”
叶棠闻声,朝傅少严看,对方却在催促聂因离开:“我赢了啊小兄弟,你赶快走吧,别霸占在你姐旁边,给你未来姐夫……”
“我会全部喝完。”
聂因平静打断他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