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骤然被填满的感觉,让虞晚桐喉间下意识溢出一声呻吟。
原本窄紧的花径,在今日接二连叁地被拓开捣弄之后,已经变得格外敏感,此时虞峥嵘只是插进来,其他什么都还没做,虞晚桐就已经浑身酥软,眼尾泛红,四肢百骸像是灌了春药一般,明明手脚酥麻得已经快无力搂住哥哥,身下的甬道内壁却依然剧烈地痉挛收缩,绞紧,甚至喷出大量温热粘稠的水液,在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上,竟然光是被插了一下,她就达到了高潮!
“哈啊……骗、子……”
大骗子!
哥哥是个大骗子!
虞晚桐剧烈喘息着,意识被高潮的快感炸得支离破碎,努力了半天也只组织出一段不成完整字句的低骂,声音娇媚得简直不像是在骂,而像是在调情。
至少虞峥嵘的情欲就因着她的娇喘更上一层楼,尤其是他的肉棒本就一直被她湿热的小穴包裹、绞紧。
他挺腰贯插的动作就没停过,频率也更快更激烈了,每一下撞击,虞峥嵘鸡巴两侧的囊袋都重重拍在虞晚桐阴阜上,将他们早就湿漉漉的交合处的体液捣成白浆,越发黏腻。
但他却不是像从前他常做的那样闷头操她,而是喘息着开口,急促的呼吸声夹在刻意压低而显得更磁性的嗓音,近乎蛊惑地在虞晚桐耳边响起:
“怎么,你哥哥操得,我这个正经男朋友反而操不得了?”
“我骗着肏你?那你哥哥呢?你送上门给他肏是不是?”
虞峥嵘每说一句,就用力顶弄一下。
这是他一贯的把戏,虞晚桐早就知道哥哥每次这样做都是故意的。
故意先问一个问题,将沉溺在情欲中的她唤起,在她勉强集中涣散的注意力,准备筹措出一个答案时,又故意狠狠给她来一下生理上的刺激,让猝不及防的她二次溃不成军,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呜咽喘息,像是一只漂泊在风雨中的小舟,只能在水浪拍击的“啪啪”声中继续昏昏沉迷,无法清醒。
但即便知道虞峥嵘是故意的,即便心里早就提前做好了准备,但身体依然不听使唤。
尤其是现在已经是她今天被操的第叁次了,不说身子软了乏了,就是她的嗓子都要哑了。
此刻的虞晚桐不仅回答不了虞峥嵘的问题,她甚至连娇喘也喘不出声了,只能急促喘息着,带着断断续续的啜泣声,脸上泪水汗水交织,哭得好不可怜。
可虞峥嵘却还不肯放过她。
他任凭虞晚桐啜泣呜咽了一会儿,身下的动作的频率也缓了些,就在虞晚桐以为哥哥大概是被她哭得心疼了,准备让她缓一缓,或者干脆就此收手的时候,虞峥嵘却又突然加快、加重了动作。
虞晚桐被他逼急了,想着不能只有她一个人受折磨,想像往日那样夹他,夹得他寸步难行,不得不轻缓下来。
但她今天本就被操得狠了,下身酸得连夹也夹不上劲儿,好不容易找到一点感觉,刚用劲儿,虞峥嵘却伸手一掐她早已肿胀的花核——
“哈啊……虞峥嵘你混蛋!”
虞晚桐下身泄了劲儿,喷出大股大股潮吹的水液,眼角的泪珠也不要钱似的往下滚,滚进她喘着吐出恨恨骂声的红唇之间。
虞峥嵘听出了她的口是心非,反问她道:
“宝宝就喜欢混蛋不是吗?被混蛋操得不爽吗?竟然还有力气骂……”
“看来我要加把劲了,不能被你的亲哥哥比下去不是吗?”
虞峥嵘说着又一次深深插入到底,撞在虞晚桐宫口,手指也再度捏住了阴蒂。
他一边用指腹捻动,一边继续又快又狠地撞击,次次直捣花心深处,而手指也配合着撞击的频率,给予花核更强烈的刺激。
除了动作上的欺凌,虞峥嵘嘴上也没闲着,用一种略带挑剔的轻佻语气开口道:
“宝宝的小穴都被操松了呢,看来和你哥哥做得的确太厉害了是吧?”
“被别人操松了的小穴操起来太没意思了。”
虞晚桐便听虞峥嵘这样说着,然后将依然坚硬如铁,温度热得惊人的肉棒从她的小穴里抽出来。
就在虞晚桐以为哥哥的“表演”就此结束,以为她终于可以休息,小穴终于不用再被反复抽插肏干而感到叁分空虚,七分轻松的时候,虞峥嵘将刚抽出来的,因为沾满交合液体而光润滑腻的肉棒抵在她胸前,夹于她两胸之间:
“换点别的地方操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