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随口说说的锁精环……李轻轻回去搜了。
觉得好像很有意思,她还顺带把其他的也买了。
比如江奕川手上的这个——马眼棒。
[深入即爽!精准触腺!丝滑入体!]
广告词如同恶魔低语,在耳边绕个不停,江奕川话都说不清楚:“你,你是不是要和周子钰玩!你们,你们……”
你你你半天,始终没把剩下的话说完。
他几乎要哭了:“我不准你们玩这么变态的东西!”
李轻轻觉得他好吵。
“那和你玩?”
江奕川闭嘴了。
他视线飘到远处:“我才不玩这么变态的东西。”
“哦,那我和周子钰玩。”
他又叫起来:“不行!!”
身上的疤江奕川和李轻轻坦白过,也看过,她像是根本不在意,还说反正男的关了灯都一样。
但江奕川始终过不了这道坎。
连肉体都不能拿去吸引她,如果再不做出点其他行动,江奕川断定自己绝对是最早出局的人。
他没办法,捂着通红的脸,说:“那你答应我,和我玩了就不能和他玩。”
“哦,好。”
“你答应我!”
李轻轻忍不住笑,“好,我答应你。”
“这才对。”
江奕川有点得意,只要这个周子钰不在家,他还不是想怎么缠着她就怎么缠着她,早晚有天李轻轻就会把周子钰那个只会乱哭的贱人踹掉。
“所以,现在去洗干净吧?”李轻轻微笑着说。
……
明明是十分羞耻的姿势。
江奕川跪在地毯上,衣服穿得整整齐齐,只有裤子拉链被放开,赤红的肉棒被放出来,顶端已经有清液流出,在色情的性器上渡上更加淫靡的水光。
女生柔软的脚就踩在他鸡巴上面,稍微一用力就会听见他压抑不住的轻喘。
而江奕川要弓腰,李轻轻就踩得更下去。
“把背挺起来。”她手上拿着那根洗净的马眼棒,纤长的一端在女生指尖晃着,像是鞭子。
江奕川喘着粗气,他偷眼看了下又狼狈地收回目光,耳根和脸颊滚烫的温度几乎要把人灼伤,但还是听话地直起腰,把性器又往上送了几分。
马眼处流的水更多,昭示这个身体的淫荡。
李轻轻只是瞥了眼,像是在夸他:“流这么多水,都不需要润滑了。那我们直接进去可以吗?”
“可,可以。”江奕川磕磕巴巴地应。
随着这句话落音,李轻轻的手指抚上去,最细的一端抵在孔洞上,一点点试探地挤进去。
“呃……”异物入侵的感觉过于强烈,江奕川瞪大眼,跪姿已然支撑不住。
“别乱动,弄伤了怎么办?”李轻轻提醒他。
“唔,可是……”
直到顶端彻底没入马眼,奇异的感觉几乎遍布四肢百骸,他低喘着,竟然因为这种撑开的诡异疼痛爽到全身发麻。
但很快这种快感又被另外的快感推翻,因为这个马眼棒竟然还是带振动的!
“啊,别……李轻轻,李轻轻!”
强烈的刺激感从下面源源不断传来,窄小的尿道口被震颤,狂轰乱炸般摧毁他的心智。
江奕川觉得自己要疯了。
眼角已经有生理性的泪水挣扎着落下,他刚想塌下腰又被李轻轻踹了下睾丸,江奕川不敢乱动,总怕猝不及防就会被废掉。
“我不玩了李轻轻,我不玩了……”
李轻轻翘着腿,支着下巴观赏江奕川脸上的崩溃。
她刚弯起唇,还没来得及说出拒绝的话,门铃倏然响起。
两个人皆是一怔。
李轻轻叹口气,不耐烦地指指江奕川的房间:“回去等我。”
“就这么回去,不许拔出来,听见没有?”
她关了振动模式,拍拍江奕川的头,然后也不管他有没有进到房间,径直就往门口走。
铁了心的要折磨他。
江奕川用手背揩掉眼角的泪,一瘸一拐地顶着这根淫乱的阴茎往房间走。
……
门开了。
没有人。
李轻轻皱起眉,她正要关门,却在角落处瞥见一只狗。
它看见李轻轻特别兴奋,伸长爪子就往女生身上扑。
哪里来的狗?
李轻轻蹲下身,才注意到狗身上绑了支花。
是栀子。
小狗扑在她身上,拿着舌头囫囵舔李轻轻的脸,她看着它背上的栀子,倏然飘远了思绪。
——“我们不能总比格比格的叫它吧,至少取个名字?”
那个人的声音很远,像在梦里。
——“没有想取的。”
“比格?”李轻轻犹豫地叫出这两个字。
小狗突然变得兴奋,正要往李轻轻怀里撞的时候倏然被扣住项圈,往后猛地拉开一大截。
李轻轻仰起头。
男生眉眼冷淡,或许是长期没晒过阳光,皮肤苍白得实在过分,他垂下眼,发丝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看不清具体的表情,但好像和那个温和却又可怖的男人很像。
不认识。
她微微皱起眉。
“你……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