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阮鹤轩羞得不知该如何接话,沉念初自言自语:“你应该庆幸,自己鸡巴大,若是个小牙签,你连服侍我的资格都没有。”
&esp;&esp;一般情况下,在烟花之地为小倌赎身,金主则需先验货,可沉念初却没有那么做,而是现在才开始验货。
&esp;&esp;而她的想法也简单,阮鹤轩家伙事大就留在身边解闷,家伙事小就让他抛头露面为自己赚钱,总之她是不会养闲人的。
&esp;&esp;验过货,沉念初没在逗他,而是让他将衣服穿好,那一刻阮鹤轩内心忐忑不安,误以为她嫌弃自己,更怕她将自己再次卖给老鸦。
&esp;&esp;“大人,奴家会好好服侍您的。”阮鹤轩心慌的厉害,沉念初捏捏他脸颊:“你一身的伤,怎么服侍我?”
&esp;&esp;阮鹤轩明白过来的瞬间,心不由一暖,觉得她和其他女人不一样。
&esp;&esp;毕竟像他这种出身的人,即便是一身的伤,若金主想给他破身,他也只能顺从。
&esp;&esp;思绪纷繁的阮鹤轩将衣服一件件穿回到身上,沉念初听着卧室传来的小倌叫床声,不由挑了挑眉:“狗逼,你轻点折腾人家。”
&esp;&esp;“老子花钱了,想怎么折腾他都行。”苍云澜在房事上花样百出,没有一个小倌能在她身下完好无损的离开。
&esp;&esp;而她这还不能算是变态,有些老女人,经常能将男子折腾的奄奄一息,哪怕是自家小侍或是侧夫、正夫亦是如此。
&esp;&esp;“啊!”卧室内的小倌叫声略显痛苦,听得阮鹤轩脸色不由发白,沉念初摇了摇头,带着他离开了房间。
&esp;&esp;“大人,奴家不行了!”小倌娇嫩的身子轻颤,苍云澜跨坐在他身上:“这就不行了?那老子的钱不是白花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