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底溅出几滴牛奶淌在桌面,苏贤放下勺子,半靠在椅背皮笑肉不笑地盯向对面两人。
宋景清张唇,烤肠的香味在鼻息流转,越凑越近即将吃掉时,一颗脑袋如不速之客突然降临,刹那间,烤肠被李砚行直接叼起,这一幕惊呆在场所有人,谢寻野瞳孔微颤,嘴角抽搐几下,宋景清也被吓得瞬间起身:
“队长,你不是不吃早饭吗?”
李砚行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迅速咀嚼吞下香肠后,拉开椅子发出长长的“刺啦”声,翘起二郎腿直接坐在宋景清对面,拿起叉子挑挑眉道:
“我改主意了,早餐看起来挺不错的。”
他语气听着平静如常,实则耳尖烫得要命,双颊飞速染上一抹浅红,叉尖透出凌冽的寒光,他紧握叉子,“唰”地扎进方方正正的小面包上,谢寻野吓得浑身一颤,抬眼就对上他阴恻恻的双眸:
“现在,给我好好吃早餐,别多嘴。”
谢寻野缩起肩膀,吞咽口水,颤颤巍巍道:
“是…队长…”
这还不算什么,回程的航班宋景清和李砚行坐一起,她一只手正懒散地搭在扶手上,百无聊赖地玩起手机时,冰凉的掌心突然包住她温热的手背,宋景清下意识缩回,却遭对方骤然握紧,转过头只瞧见李砚行透红的耳根。
“砚行,为什么突然握住我的手?”
听见宋景清的质问,李砚行身体往窗边靠了靠,双眸死死盯住外边层层白云,清了清嗓子不自在道:
“觉得你手太冷了,帮你捂一捂。”
“哈???”
掌心的寒意渗透肌肤,将手背的热意尽数驱散,结果他说什么?给我取暖?你的手明明冻得跟冰棍没区别好吗!
宋景清吹起额前碎发翻了个白眼,较劲般握紧指尖,但并未从他手心脱离。
队长幼稚起来跟谢寻野比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可昨晚倾诉的那些话到现在一点表态也没有吗?既然他选择当闷葫芦,那我何必主动提起,免得自讨没趣。
宋景清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