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恩难得睡了一个整觉,在天光微亮时才缓缓睁眼,乐归已经梳洗好坐在床边翻看手册,林知恩爬起来靠在她身上,问:“现在几点了?”
“呃……我不知道,还没研究到那一步。”乐归解释,“不过殿主没紧急联系我,应该还早。”
林知恩清醒过来,说:“令牌没有那么复杂的功能,我等会带你去买智机,跟那边用法差不太多。”
乐归偏头对上她的视线,情不自禁吻上去,林知恩未着寸缕的白嫩肌肤暴露出来,手掌在她身上摩挲,林知恩的手掌覆上来,十指相扣。
乐归喘息着拉开距离,推了推她说:“快穿上衣服,我们要出门了。”
“不急。”林知恩拽着她的手腕拉回。
两人又亲了一会才拖拉着出门,林知恩带着乐归去比试场附近的集市买了些必备用品,包括智机,与谷柏山相比外观更小巧,但功能更丰富。两人提前来到比武场进行下一轮抽签,乐归先回了趟宗门报平安,加上殿主和符宗宗主的联系方式,顺便去跟师姐打个招呼,不出意外又收获了一沓子符箓。
来比武场的路上正好遇到准备去医宗准备东西的罗景阳,她看见乐归很高兴,急忙朝她跑去。
“乐归!太好了你没事,昨天听小花说看见长得像你的人,我还半信半疑,没想到真的是你!等所有比试结束,我们好好聚一聚。”罗景阳轻撞向乐归的肩膀。
“好啊,我刚买到智机,我先加一下你,到时候联系吧。”乐归刚打开智机,感觉背后有人过来,速度很快,乐归本能反应侧身拉上罗景阳躲开,正准备动手,发现居然是何爱花来了。
“诶?我还想吓一吓你,没想到你躲这么快。”何爱花最后还是扑上去抱住她,“乐归你吓死我和我妈了,突然就生病,突然就消失,你这些年去哪了?”
乐归回抱住她顺势拍拍她的后背,解释:“这事说来话长,等比试结束后我再同你们细讲。”
“昨天林知恩二话不说就把你抢走了,我们都没来得及跟你说上话。”何爱花用食指戳了戳乐归的肩膀。
“哎呀,人家大别胜新婚,我们这些朋友自然排不上号咯。”罗景阳抱臂咋舌。
乐归瞧着她们这般模样,反倒笑起来,伸出胳膊搂住两人脖子:“我也特别特别想你们,还好我出来的不算晚。”
“这还不算晚?”罗景阳声音都大起来,一拳锤在乐归胸口,“失踪十二年!还有生命危险!我去你的,我当时都快急死了!”
“提起来我就来气,我师傅说你养病的时候往鬼门关跑了两次,差点救不回来,但是又不让我去看你。我实在是坐不住,有次半夜偷偷溜去看过你,你当时面色苍白,头上一根毛都没有,呼吸短促,浑身冒冷汗,做梦都皱着眉,我是真怕你命不久矣。”罗景阳越说越无力,“我当时就想,怎么我一个医修,背了无数本书,数不清的方子,学了那么多年,最后连自己朋友都救不活……”
何爱花递给她一张手帕,罗景阳摆摆手拒绝,偏头自己用手掌把眼泪蹭了蹭,乐归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只得上前一步,很认真地说:“在我心里你是很厉害的医修,但这是我的劫,是我的命,就算活不了……”
何爱花瞪大眼,直接一掌拍在乐归脑袋上打断她的话,乐归吃痛“嗷”了一声,抱着头哀嚎,罗景阳看见这一幕,实在没忍住笑出声。
“你们俩今天怎么回事,还要比赛呢,尤其是你乐归,还说些不吉利的话,赶紧呸呸呸。”何爱花对这俩人一顿痛批,说完才跟罗景阳道别,拉着乐归往观众席走。
乐归今天抽的号比较靠前,对手是一名法修,开始时她还打算速战速决,没想到这法修速度奇快,一边闪躲一边施法,攻击丝毫不慌乱,而且攻势很猛,花样也多,拉锯一段时间后,体力下降,被乐归钻了空子打中要害,决出胜负。
比赛前期采用积分赛制,连输两场直接淘汰,淘汰的那批人后期可以自由挑战决定排名,没淘汰的就晋级,前叁天人多,选手一两天打一场,从第四天开始得一天一场,后来变成一天两场,有时还要加赛,为保持状态,乐归没有再去剑宗,几人通常赛后碰面,分析总结完便各回宗门。
十五日后,十六强进八强比赛结束,这八强中有乐归、何爱花、林知恩和陈青阳,剩下四人分别是叶鼎、徐虹、安无难和顾思远。
乐归前两日有问过陈青阳为什么大师姐没进十六强,她的解释是:
“啊……她打完看名次发现已经是她们宗门前叁之后,就收拾回去准备闭关,好像是要突破了。”
此后不久,还差一场就能进八强的灵迟也宣布退赛,理由是这赛场克她,她要回去摆摊算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