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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潮(2 / 2)

甚至有人开始指责女帝治国不严,管教不严,才让郡主这么无法无天。

女帝一直没有表态,只说“此案尚未查清,不可妄断”。

朝堂上的压力,百姓的议论,吴家的哭诉,还有齐王那个不知真假的任凭处置,都像一张无形的网,正在慢慢收紧,让女帝没有一点喘息的机会。

郡主府有关键证据,可外人根本进不去。

五月十五,傅明月和赵绩亭的婚期将近。

按照计划,再过半个月,他们就要成亲了,可赵绩亭已经很久没有回来,连一封短信也没有。

她让人去大理寺打听,只说赵大人忙着查案,谁也不见。

傅明月已经将重心转向郡主府,计划找个时间去郡主府查查,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保全赵念祯。

她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坐在窗前,望着院中那株梧桐。

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郡主,”她握着赵念祯的手,“我要去国子监了,你一个人在这里千万小心,不管谁敲门,都不要开。”

“如果遇到危险,我这里有地道,通往城郊,你走了就别回头,我在你身后。”

赵念祯点点头,道:“你放心去,我没事的。”

傅明月又叮嘱了春杏几句,这才出门。

下学后,她靠在车壁上,闭着眼,心里却一直想着赵念祯的事。

吴家的状纸上说,吴衡死的那夜,郡主府有丫鬟亲眼看见郡主从书房出来,手上沾着血,陈夫人也看见了,凶器被埋在树下。

她正想着,马车忽然停了,老周的声音从外头传来:“傅姑娘,到了。”

傅明月睁开眼,掀开车帘。

发现停在府门口,不是平日里回去的那道门。

老周的声音有些发颤:“傅姑娘,您自己看吧。”

傅明月下了车,抬头望去,只见府门大开。

那扇她出门时亲手关上的门,如今大开着,黑洞洞的,像要吞噬什么。

她心头一跳,快步往里走。

院子里静悄悄的,安静得吓人,一个人也没有,春杏不在,薛姨不在,傅母也不在。

她心跳如鼓,正要往她住的屋子跑去,却见一个人影从廊下转出来。

是赵绩亭。

他穿着官服,青袍乌纱,立在廊下,一动不动。

傅明月心头一喜,快步跑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

“绩亭,你终于回来了。”

他没有动,也没有看她。

傅明月抬起头,望着他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寒意,他不会这样对她。

赵绩亭过了会才看她,可那目光,冷得不像他。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嘴唇紧抿,下颌绷得紧紧的,整个人像一尊石像,一动不动地立在廊下,就这么盯着她看。

为了不让自己落下风,傅明月的声音好了许多:“你怎么了?”

他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傅明月握紧他的手,那手也是冷的。

她瞬间全身发寒,却不敢松手,只是仰着头望着他,一遍一遍唤他的名字。

“绩亭,你怎么了,你说话呀。”

赵绩亭终于动了。

他垂下眼,轻轻抽出手,往后退了一步。

傅明月心里涌起一股气,不理解他为什么突然这样。

“将郡主带出来。”

赵绩亭抬起头,对着屋里喊。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一声尖叫。

是赵念祯的声音。

傅明月脸色大变,推开赵绩亭,往屋里跑去。

她推开门,只见赵念祯站在窗边,手里握着一把剪刀,抵在自己脖子上,眼里满是坚定。

“郡主,”傅明月扑过去,“你做什么。”

赵念祯往后退了一步,拉过傅明月在自己面前,剪刀尖抵在傅明月皮肤上,渗出一滴血珠。

“你们再过来,她就没命了。”

傅明月明白她准备做什么,内心满是绝望,赵念祯这是不让她背上包庇的罪名。

只见院门口站着十几个人,穿着吴家仆从的衣裳,赵绩亭立在廊下,一动不动,也不拦他们。

“郡主,你把剪刀放下,”傅明月的声音发颤,却尽量让自己显得镇定,“有我在,谁也带不走你。”

赵念祯没有任何动摇,无助与愤恨充斥着她的脑子:“你懂什么,谁都没有在我这边,你们今天放我走,我留下她的性命,如果不放,到时候可是两条人命。”

“天理昭昭,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傅明月带着她往后挪动着,靠近地道,她踩了踩脚边的机关,房屋里全是粉尘,想上来的吴家人被遮住视线,傅明月心一狠将郡主推入地道。

见她安全下去,傅明月心一横用剪刀朝着自己的手腕划了下去,指着窗户说刚才有人带走了郡主,并且袭击了她。

说完她还给吴家人看了看伤口。

吴家人朝着屋外跑出去,傅明月捂着伤口止血,她走到门口,看了眼想要上前帮她的赵绩亭,没有说一句话,将婚书放在他怀里便离开了。

以为他会做出什么,没想到跟吴家一丘之貉,傅明月将婚书还给他,意味着与他取消婚约,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咫尺距离,傅明月觉得他们之间隔了道鸿沟。

赵绩亭转身抓住她的手腕,傅明月没回头,将他的手甩开。

“赵公子,男女授受不亲。”

说完她离开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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