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裴雪欢醒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微熹的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透进来。她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睁开眼睛,一抬头,正好对上陆晋辰那双深邃清明的眼眸。
“你什么时候醒的?”裴雪欢他怀里蹭了一下,轻声问他。
“刚刚。”陆晋辰低头吻了吻她的发丝,“比你早一点点。”
裴雪欢仰起头,问:“那你昨天……睡得好吗?”
陆晋辰的眼底泛起浅浅的笑意,那是真正卸下重负后的轻松。他“嗯”了一声,嗓音低沉而温柔:“睡得很好。你呢?”
裴雪欢幸福地在他怀里又蹭了蹭,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说:“我也睡得很好。”
她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身体与他毫无缝隙地紧紧相贴,大早上刚醒来,就直白而热烈地向他表白:“我爱你。”
陆晋辰的心口像被温水泡过一样软塌塌的。他偏头亲了亲她的颈侧,回应道:“我也爱你。”
裴雪欢又吻了他一下,似乎觉得还不够,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郑重地补了一句:“我爱你,裴雪欢爱叁十叁岁的陆晋辰。”
这句毫不掩饰的偏爱,直接戳中了陆晋辰内心深处最柔软的角落,却也让他那张常年波澜不惊的脸难得地有些不自然。
他被她说得耳根微微发热,低头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悄悄抗议:“宝宝,跟我表白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说年龄?”
明明两人之间才差了五岁,但一个年龄还是2字开头,另一个却已经迈入了3字开头。这道数字上的分水岭,听起来简直比差了十岁还要多。
裴雪欢在他怀里笑了出来,一双眼睛弯成了漂亮的月牙:“哦~原来你也怕老啊。”
“我不老。”陆晋辰惩罚性地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是是是,你不老。”裴雪欢笑出声来,顺着他的话哄道,“你还很年轻,很能干。”
话音刚落,裴雪欢就感觉到大腿根处被一个硬挺滚烫的东西直挺挺地抵住了。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那句“年轻能干”竟然阴差阳错地成了个黄色双关。虽然是自己多想了一层,但她的脸还是一下子悄悄红透了。
陆晋辰看着她娇艳欲滴的面容,眼神暗了暗。他低头吻住她,带着薄茧的大掌顺着她的衣摆钻了进去,抚上她柔软细腻的腰侧肌肤,一路向上,最终熟练地覆上了她柔软滑嫩的乳肉,轻轻揉捏着。
“做一次?”
裴雪欢搂着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吻他,喉间溢出一声轻柔的:“嗯。”
得到允许,他轻轻将她翻转过来面对自己,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那双漆黑的眼眸里溢满了温柔,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溺毙、融化在里面。裴雪欢面对这样直白灼热的眼神,害羞地想要往后躲,却被他温热的大掌稳稳托住了后脑,随后,那两瓣柔软的唇便轻轻覆了上来。
起初只是浅浅的早安吻,唇贴着唇,温柔地摩挲流连。但没过多久,这个吻就深了。他的舌尖蛮横又不失温柔地探入她的口腔,缠绵地卷着她的舌尖缓缓吮吸。裴雪欢的呼吸渐渐乱了节奏,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他肩头的肌肉,喉咙里溢出小声的轻哼回应着他。
陆晋辰吻得越来越缠绵,一只手顺着她光裸的脊背慢慢往下,抚过她每一寸细腻的肌肤,又绕回到身前,掌心完全覆上她柔软的乳房,随着亲吻的节奏轻轻揉捏。粗糙的拇指指腹在那颗娇嫩的乳尖上慢慢打着圈,裴雪欢立刻敏感到战栗了一下,胸口一阵发烫,乳尖在他掌心里迅速挺立了起来。
“晋辰……”
她红着脸低低地唤他的名字,陆晋辰低低地笑了一声,顺势往下,低头含住了她另一侧挺立的乳尖。温热的舌尖围绕着那颗红梅温柔地舔弄、吮吸,动作不急不躁,却透着最清晰直白的渴望。
裴雪欢咬住下唇,下身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隐隐发热、发空。她清楚地感觉到陆晋辰的性器正抵在她的小腹上,已经硬得发烫,甚至还在一跳一跳地顶着她。
他一边亲吻着她的胸口,一边抬起头,哑声问:“会难受吗?”
裴雪欢摇了摇头,把羞红的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小声嘟囔:“……不难受。”
陆晋辰心头一软,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些,细碎的吻落在她的唇角、耳垂和颈侧,声音低柔地哄着:“别怕,我轻一点。”
裴雪欢害羞得连耳尖都滴着血一般的红透了,却没有丝毫拒绝的意思,只是乖顺地轻轻点了点头,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着。
陆晋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动作依旧极尽轻柔。他先是用修长的手指探入她泥泞的腿间,确认她已经完全湿透、做好了准备后,才将那根粗长滚烫的性器抵在湿滑的穴口,极慢极慢地向前推进。
他只进去了半个龟头就停了下来,俯下身深深地吻她,试图用亲吻来分散她的注意力。
“放松……欢欢别怕……”
他一边与她唇齿交缠,一边耐心地低声哄着。直到感觉到身下的穴肉渐渐放松,他才克制着粗重的呼吸,一点一点地将自己全部没入那片紧致的温软之中。
完全结合的那一刻,强烈的充实感让裴雪欢难耐地仰起头,低吟出声:“啊……好满……”
陆晋辰咬着牙保持着完全不动的姿势。他深深地吻她,双手在她胸前缓慢地揉捏着那两团丰盈的乳房,拇指一下一下地逗弄着已经红肿可怜的乳尖。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连了好一会儿,在静谧的晨光中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和跳动的心脏。
过了很久,陆晋辰才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他的幅度很小,每一次都只是浅浅地退出一点,再缓缓地、重重地顶回去。他一边慢条斯理地磨着,一边低头重新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时不时还要抬起头来深深地吻她的唇。
裴雪欢的呻吟声被撞得越来越软,身体随着他温柔的节奏在床榻上轻轻摇晃。敏感的穴肉随着快感一次次地收缩痉挛,紧紧地包裹着、吸吮着他。
明明说好只做一次,可这场极尽温柔的缠绵却持续了半个多小时。直到快七点的时候,裴雪欢已经在他的身下被送上了好几次高潮。最后,陆晋辰终究还是舍不得弄脏她,在濒临高潮的最后一刻退了出来,将滚烫的浊液射在了床头的纸巾里。
高潮的余韵渐渐散去。陆晋辰拿过温热的湿毛巾,细致地将她腿间的滑腻液体清理干净,然后重新将她搂进怀里,两人又依偎着温存了一会儿。
几分钟后,陆晋辰看了眼墙上的时间,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温声提醒道:“宝宝,该起床了,不然去医院要迟到了。”
他太了解裴雪欢了。六年前他就知道,在工作上,裴雪欢在工作上绝对会是个不请假不迟到的工作狂。之前哪怕是自己痛经痛得满头冷汗、哭得惨兮兮的时候,她也能强撑着身体去医院里哄生病哭闹的孩子,这绝不是一个会轻易迟到的人。
然而,裴雪欢却像个八爪鱼一样搂紧了他的脖颈,修长的双腿更是直接缠上了他的腰。两人毫无阻隔地贴在一起,陆晋辰早就因为这毫无缝隙的拥抱而再次硬挺起来的性器,隔着肌肤直挺挺地抵在她的腹部。
她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语气轻松地说:“今天不去,我请假了。”
陆晋辰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请……请假?”他深邃的眼眸里闪过罕见的错愕,脑子像是一时无法处理这条极其简单的讯息,“你……为我请假?”
这对他来说太不可思议了。裴雪欢竟然为了他请假?这怎么能不让他感到震撼?
裴雪欢看着他这副呆愣的模样,心软得一塌糊涂。她凑上去,在他光裸结实的肩膀上亲了一口,理所当然地说:“是啊。我最重要的伴侣生病了,我当然要请假陪陪他呀。”
听着她那句自然而然的“我最重要的伴侣”,陆晋辰的心脏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酸胀的暖流瞬间流遍了四肢百骸。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着,红着眼眶,一时间竟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将她紧紧地扣进怀里:“……欢欢。”
裴雪欢被他抱在怀里,眼珠转了转,忽然撑着手臂翻了个身,趴在了他结实温热的胸膛上。她低头看着他,长发垂落,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让我亲亲你。”她轻声说。
话音刚落,她便学着他刚才的样子,落下炽热的吻。她的唇瓣贴着他颈侧跳动的脉搏,一路辗转流连,吻过他性感的锁骨,再慢慢移到他宽阔的胸膛。
随后,她停留在他的胸口,柔软湿热的舌尖探出,在他紧实的胸肌上那颗褐色的乳尖上卖力地舔弄、轻咬。
陆晋辰被她毫无章法的动作弄得浑身又痒又麻。常年锻炼的肌肉不自觉地紧绷起来,下身更是因为这直白的挑逗硬得发疼。
偏偏罪魁祸首还不自知,裴雪欢抬起那张沾染着绯红的脸,水润的眼眸亮晶晶地看着他,像个等待表扬的好学生般讨好地问:“有感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