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务主任劈头盖脸骂了下来:“南梧建校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发生这么严重的欺凌事件!”
政教主任也恨铁不成钢地附和:“我当初就说了不要走后门的,现在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吧?”
蒲碎竹抱着向日葵站在一旁,低眉顺眼的样子让教务主任更来气,他指着蒲碎竹,“你看看她,看看她这乖样,谁会料到她会捅这么大篓子?!”
政教主任看到蒲碎竹满手的红,血压就止不住要往上飙,扭过头离了几步缓缓。
教务主任勃然大怒,躬身去调取学生信息,吼声震天:“马上联系你家长,让他们来看看他们的宝贝女儿都干了些什么!”
蒲碎竹应激抬头,眼里慌得不成样子。
不论是蒲进磊还是林文箐,都没对她有过什么期许,但也知道她不会搞出什么幺蛾子,因为蒲季汌累死累活养她,她没什么资格不听话。
如果让他们知道她在学校打了人,甚至上了年级组的通报,会怎样呢?蒲进磊一定不会来,他嫌丢人。林文箐也许会来,但除了点头哈腰,她不会护犊子心切,她只想卑微地大事化无。
如果再提到需要付医药费呢?那她在蒲家就永远别想抬头了。
教务主任已经开始打电话,蒲碎竹胆战心惊,打了几次都没有通后,突突跳的心脏才趋渐平缓。
“联系你哥!”教务主任怒火中烧,“他把你塞进来的,监护人也可以是他!”
蒲碎竹看着递到眼前的手机,摇了摇头。
他们不知道蒲季汌入狱了,蒲季汌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装得人模人样。他出事后,基本没什么人知道,因为刑期并不长,也就一个夏天而已。
教务主任正要发作,敲门声响了,不重不轻,刚好打断他的怒火。
裘开砚推门进来,脸上带笑,却也没把你放眼里,他说:“主任,冲动办事可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