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耍流氓……”
蔺靳懒得跟她废话。这样的视频还有很多,他挨个点击播放,每个都色情得不像话,柏凌败下阵来:“不怪你了……”
“都只怪我自己……”她抽抽嗒嗒,哽咽着,泪水晶莹透亮,“那怎么办呀……你帮帮我啊……”
“不要告诉他们是我……”
“那猗猗是什么?”
他又这么问,柏凌照着视频回答:“猗猗是笨蛋……啊!”屁股上又痛又麻,蔺靳咬着她的唇,“猗猗是小狗。”
“猗猗是小骚货……猗猗是小狗……”她一遍遍重复,又再次夹住鸡巴,只是这次用乳,间或还要用唾液润滑。
“猗猗是哥哥的玩具,可以操的飞机杯……”他再附耳一句,柏凌浑身都发烫了,是漂亮的粉白色,像透亮的珍珠,“是哥哥的小宠物……”眼神不住乱瞟,思绪因校园的神圣和情事的荒淫而变得混乱,咬住唇,“要用精液养……”
“可以喝好多好多浓精,把肚子全撑破也没关系……”她实在受不了这羞辱,撒泼哭闹,“你到底帮不帮我嘛……”
“帮。”蔺靳把兜里的内裤塞她嘴里,“他们一定会知道,刚刚发现的校牌不是猗猗的。”
他勾唇一笑,实在恶劣张扬,柏凌圆眼越睁越大,最后回过味来,蔺靳扬眉:“毕竟,那上面有别人的名字啊。”
可恶,她又上当了。
—
“你哥哥给你的。”
钱婷接过,“谢谢,你刚刚碰见他了吗?”
男生点头,手里拎着一大包纸袋。
今日的阳光正正好,正好就让她看到颈上的伤口,贴了创可贴,比较幼稚的图案,钱婷顿了顿,很确定,她这次没有看错了。
却仍是按捺下,“你没有吃早餐吗?”
“不是。”他抬眸,看着教室,“给人带的。”
“你们班柏凌的。”
就这样很随意地说出来了,钱婷本以为他要藏,不知为何,自从听见说钟翊昀说蔺靳带了个妹妹去吃饭后就隐隐不安,再听说她叫柏凌,更是恍惚。
原来那同款的创可贴不是巧合,他们果真认识。
钱婷知道,也肯定蔺靳没有亲生妹妹,还是忍不住问:“女朋友?”
他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甚至情绪起伏也不大,听见她的话就好像听见“今天星期几”一样平静,微转头:“不是。”
钱婷松了口气,可也没有打消疑虑,如果可以,她当然想和蔺靳多聊几句,“买这么多,她吃得完吗?”
“随便她吧。”出乎意料的随意,仿佛习以为常,“要分给别人还是扔了都随便她,本来也不怎么吃东西,多几样多点选择。”
这是他目前为止讲过最长的一句话,自己却并没有察觉,他说话时眉毛微微抬起,眼神也变得柔和,像说一件有趣的事,却只有他和话里的主角能懂。
于是钱婷决定不再问了,她还未问出口的问题已有了回答,最后鬼使神差:“我之前还喜欢你,你知道吗?”
他淡淡挑眉,无数双好奇的眼睛下,钱婷侧身趴在围墙上,“但现在不确定了,因为你好像,没有我以为的那么聪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