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段，她该不会不是在心里想，而是说出来了吧！

心中大恸，默念着“幻觉症误我”，林小月连眼睛都不敢睁开。安慰自己，没有声音，就是最好的声音，也许继父睡着了呢，林小月开始装智障小声试探：“可是，爸爸，噩梦真的好可怕，如果我明天又做噩梦怎么办？”

“唔噩梦，又做噩梦额”好像一不小心睡着了被叫醒的人，还咕哝了一声，没有内涵，只是心地还算善良的草包爹地，开始试图用另一种方法，安抚他深受噩梦困扰，宛如菟丝花般脆弱，需要依靠的年轻继女：“宝贝，你听过哥谭骑士蝙蝠侠的传说吗，你可以想象蝙蝠侠一直在你的床边保护你，这样你就不会做噩梦了。”

“蝙蝠侠？”

“是的。”

明明应该是第一次听说这个都市传说的名字，可林小月却发现自己好像，仅仅听到这个名字，就感觉到了一阵安心。

“蝙蝠侠会保护坏小孩吗？”

微微用力，抓紧了布鲁斯的睡袍，合着眼的林小月不知为何，突然有此一问，连她自己都感觉有些吃惊。这种感觉，怎么说，就好像在更早的时候，她就想这么问他了。

“坏小孩？爸爸的莫恩怎么会是坏小孩呢？”

布鲁斯结实的身体向林小月的方向挪了些，大手轻拍她对比之下越发显得纤瘦的手臂，他轻笑着。

“不过，就算是坏小孩”

略微思考，回忆了一下从前的那个自己，布鲁斯嘴角笑容加深，轻拍的动作不停，声音温柔而略显轻浮：

“只要你需要帮助，哪怕是深夜，他也会出现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