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年龄上来,金恩胜越发看不懂现在的小姑娘在喜欢什么。
桌子上零零散散摆了很多书,起初金恩胜还以为是她发愤图强,奔着考到更好的学校去,结果随手一翻,竟然看到满页的生殖器官描写。
他眉心抽了抽,再放下手时,听见门口一声急促崩溃的喊。
“哥?!”
金恩胜转过脸,表情不算好看。
……
金恩胜早起洗漱完,去给阳台上长势正好的小番茄浇水。
隔壁的阿姨晃在摇椅上,手上的圆扇懒懒地打在肩膀,旁边的收音机年岁已久,声音听不太准确,放的曲也仍旧是金恩胜听不懂的,但听个调子倒也惬意。
“书房门前一枝梅,树上鸟儿对打对,喜鹊满树喳喳叫,向你梁兄报喜来。”
阿姨慢慢哼着,她见了金恩胜,弯起眼:“小金又这么早起来啊。”
金恩胜冲她点头,手上动作没停。
自从被开除以后,金恩胜比以前轻松不少。
前几天回家看了看家人,但差点没被金恩秀给气死,偏偏这种话还不好和妈讲,只好打碎牙齿往腹里吞,气哄哄地又回来。
他没什么文化,以前帮别人看场子,讨债,揍人,摸爬滚打数年,在一艘赌船里见到楚淮。
当时场上烟雾缭绕,筹码被推了又启,乌烟瘴气,纸醉金迷。
金恩胜从厕所出来,本意是想出来透风,却无意掺和进场盗窃案,有人说他偷了东西,搜身后,又逼问他的同伙是谁。
他的头被按在地上,往日引以为傲的体格在权力面前微不足道。
不说啊,不说那就打呗,既然偷东西,那就把手指全砍了,看以后还有没有这个胆子。
那时的楚淮也才十五六岁的年纪,脸上还尚存着些稚气,他跟随父亲来到这里,撞上这么出戏。
少年的眼神里无波无澜,面对血腥的场景半丝反应也无,但他看过来,制止了这场闹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