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年下这种生物……二十岁到二十五岁有壁。
江舟充满激情——至少比那几位上了班的更激情。
他兴致勃勃地想要给她做事后清理——比如用鸡巴沾满沐浴露给她搓遍全身。
时妩抬手婉拒,“不,我会阳痿。”
“姐姐,也会阳痿吗?”
“一种比喻。”
她倒了下去,“……我燃尽了。”
社畜是一种脆弱的生物。
高强度的行程结束,时妩摸着自己的脑袋,“……感觉我发烧了?”
她给前台拨了个电话,要了体温计。
一探,低烧的边缘。
叁十七度八。
时妩:“……”
牛马的身体很会挑时间病,上班时精神爆棚,休息时间就来劲了。
低烧带来了不明显的同感,和说不清的松动——她的警惕心像失去弹性的皮筋,萎萎的。
江舟被她打发去买退烧药。
其实交给闪送更好,可他眼睛亮亮的光让她很难拒绝。
喝了两口热水,时妩拉紧大被子入睡。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床沿趴着一双温暖的手,一米八的大床显得空旷。
时妩翻了个身,江舟靠在床沿,眯着眼睛。
她动了一下,那只手跟着收紧了些。江舟睁开眼,明显愣了半秒,“……要吃药吗?”
一会,才反应过来,“空腹不能吃药。”
“我的胃没那么脆弱。”
“那也得垫点东西。”
时妩:“……你想吃什么外卖?”
江舟:“……”请记住网址不迷路y eren点c o
他叹息一声,“我刚才看了一下,楼下有一家很有名的米线。”
时妩睁开眼看他,“你确定现在还有?”
“我不知道,点评上说关门时间是七点。”
他站起身的时候,动作比刚才快了一点,“现在下去看看!”
门关上之后,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时妩:“……”
不太相信。
她在床上躺了两秒,还是伸手摸过手机,划拉两下,找了家评分高的店,点了一份牛肉米线。
送达时间要半个小时。
时妩老实地拆了药,想着点都点了,又把退烧药放到一边。

